【鬥陣歡樂城官網】沿著"唐詩之路"遊長安_LK娛樂城保證出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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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唐詩,中國詩歌史上的最高峰,其中心就在都城長安,即今西安。長安為全國政治、文化中心,各地詩人因任職、遊歷而多匯聚長安。唐代詩人以山右(舊指山西)為最多,秦晉毗鄰,來往便利,更是多到京城,遂使長安成為唐詩中心。

  唐代詩人聚會,多在曲江。曲江,又稱曲江池,唐代著名的皇傢園林,前人為杜甫《曲江三章》所作題註雲:“開元中,開鑿為勝境,南有紫雲樓、芙蓉苑,西有杏園、慈恩。都人遊賞,盛於中和、上巳。”李唐皇帝往往中和(二月初一)、上巳(三月三日)或九日於此賜宴群臣、新科狀元或詩人。而唐代的朝臣、狀元幾乎皆能詩,所以曲江池實為宴請詩人的場所。這樣的宴會、雅聚,詩人即使喝醉瞭失言、失禮,皇上也不會怪罪。所以一提到曲江,人們就會想起白居易“賜歡仍許醉,此會興如何。翰苑主恩重,曲江春意多”的詩句。

  “閶闔晴開昳蕩蕩,曲江翠幕排銀榜”“自知白發非春事,且盡芳尊戀物華”,是杜甫詩句。杜甫作有曲江詩多首,其中《曲江二首》最為著名,人多能誦。人們至今常說的“人生七十古來稀”,是第二首之句。即使後來他因戰亂而流寓蜀中,懷念京師,也還是想著曲江,著名的《秋興八首》第一句便是“瞿唐峽口曲江頭,萬裡風煙接素秋”。

  杜甫詩題註所雲“慈恩”,即慈恩寺,所以元稹詩有“閑行曲江岸,便宿慈恩寺”句。寺中的慈恩寺塔(即大雁塔),唐代詩人登覽吟詠者極多,又是新及第進士題名處,所以古今著名。遊歷西安,有一條尋訪詩人遺蹤的路線,人稱“唐詩之路”。

  從曲江出發,第一站應該是崔護“人面不知何處去,桃花依舊笑春風”的“都城南莊”。其後是滻水,即八川之一,潘嶽《關中記》:“涇、渭、灞、滻、酆、鎬、潦、潏,所謂八川。”如今外地人多不知滻水瞭,唐時卻是一條極有名的河流,與灞水齊名,也是唐人送別之處,遂使“灞滻”成為長安的代稱。唐代詩人以滻水入詩者很多,最有名的應該是韓琮《暮春滻水送別》:“綠暗紅稀出鳳城,暮雲樓閣古今情。行人莫聽宮前水,流盡年光是此聲。”

  過得滻水,便上瞭白鹿原。白鹿原又作“白鹿塬”,在城東,為滻水、灞水之間的黃土高原,是更古的地名。傳說周平王遷都洛陽途中,曾見原上有白鹿遊弋而得名。白鹿原因處灞水之上,古來又稱灞上。李商隱《及第東歸次灞上卻寄同年》甚好:“灞陵柳色無離恨,莫枉長條贈所思。”李白、杜甫、王維、王昌齡等皆有白鹿原詩。

  灞水,比滻水和其他幾條水更出名,或因灞橋之故。“灞橋”之名始於春秋時期,唐代詩人所經過的灞橋,已是隋開皇年間重建之橋。如今的灞橋是現代混凝土橋。灞橋系長安東去必經通道,古來為著名送別地,所以送別詩非常多。裴說的《楊柳枝》最是膾炙人口:“高拂危樓低拂塵,灞橋攀折一何頻。思量卻是無情樹,不解迎人隻送人。”據岑參“置酒灞亭別”句可知,唐時灞橋頭又有灞亭。岑參又有“初程莫早發,且宿灞橋頭”句,意思是不要起身過早,這樣可以正好宿於灞橋,陸遊以為“至工”。

  過灞水後,是樂遊原。樂遊原又稱樂遊園,杜甫《樂遊園歌》題註:“漢神爵中起樂遊苑,在萬年縣南,亦名樂遊原……(唐)每正月晦日、三月三日、九月九日,士女畢集。”樂遊原乃漢代樂遊苑,唐時更為登高覽勝之處,多位詩人在此留下瞭廣為傳誦的詩篇,李商隱《登樂遊原》更是幾乎盡人皆知:“向晚意不適,驅車登古原。夕陽無限好,隻是近黃昏。”

  經樂遊原,到上林苑。上林苑是漢代著名皇傢園林,又稱漢苑、神都苑。《漢書》載:“苑中養百獸,天子春秋射獵苑中,取獸無數。其中離宮七十所,容千騎萬乘。”蘇武被囚匈奴十九年,匈奴謊稱已死,漢使假托漢帝於上林苑射獵得蘇武系於雁足之書,遂得放還,而使“雁足傳書”成著名歷史故事和詩文典故。唐以前已多有詩人吟詠,如西漢辭賦傢司馬相如的《上林賦》。上林苑給後人提供瞭極好的“詩境”,唐代詩人多遊上林而有詩。李義府《詠烏》:“上林如許樹,不借一枝棲。”唐太宗閱後道:“與卿全樹,何止一枝。”亦成佳話和常用典故。

  其後是杜陵原。杜陵原是因漢宣帝劉詢的杜陵所在地而得名,又名少陵原。一說到杜陵原或少陵原,人們便會想到詩聖杜甫。長安有“城南韋杜,去天尺五”的古民諺,是對漢代韋、杜兩大傢族地位和勢力之稱譽。杜甫所屬的杜氏傢族,世居杜曲,在杜陵原下。杜甫後來在杜曲居住瞭十來年,故自稱“杜陵佈衣”“少陵野老”,詩雲:“自斷此生休問天,杜曲幸有桑麻田,故將移往南山邊。”

  離杜曲很近的韋曲,當然也要一到。唐末著名詩人韋莊,就是韋曲人。其《韋曲》詩雲:“滿耳鶯聲滿眼花,佈衣藜杖是生涯。時人若要知名姓,韋曲西頭第一傢。”權德輿《酬趙尚書城南看花日晚先歸見寄》記錄瞭杜曲韋曲當時繁華的景象:“杜城韋曲遍尋春,處處繁花滿目新。日暮歸鞍不相待,與君同是醉鄉人。”杜曲和韋曲所在的杜陵原下這片平川,是漢高祖功臣樊噲食邑,故名樊川,如今也成著名風景區。樊川又是晚唐著名詩人杜牧故裡,杜牧詩集便名《樊川集》。在樊川緬懷杜甫、杜牧、韋莊,真是再好不過瞭。且不說產生於此的那許多千古不朽的唐代詩篇,隻此三人詩名,便賦予這個地方特別的文化含義。

  之後我們奔向古咸陽。咸陽在長安以西,南北朝詩人已多有“西遊咸陽”詩,陰鏗《西遊咸陽中詩》有“上林春色滿,咸陽遊俠多”之句。唐代詩人詠咸陽者很多,王維《少年行》:“新豐美酒鬥陣歡樂城官網十千,咸陽遊俠多少年。相逢意氣為君飲,系馬高樓垂柳邊。”令狐楚《少年行》則嘆:“弓背霞明劍照霜,秋風走馬出咸陽。未收天子河湟地,不擬回頭望故鄉。”兩詩皆為名篇。

  漢唐故地,漢武帝陵、唐太宗陵,還有武則天陵,歷代詩人多有吟詠,再者三人都是詩人,其陵墓也須一到的。茂陵,除為漢武帝陵外,還是司馬相如老來臥病之處,所以不但唐代詩人吟詠者極多,而且有多位詩人多次吟詠。茂陵與漢高祖等四位皇帝陵,合稱“五陵”。李白《杜陵絕句》:“南登杜陵上,北望五陵間。”五陵又為漢之大官、豪強聚居地,所以唐人詩每有“五陵豪客”“五陵年少”語。杜甫《哀王孫》:“哀哉王孫慎勿疏,五陵佳氣無時無。”是對歷史之感嘆,後人讀來,亦頗有警醒之效。我們曾於半道停車憑高望五陵,自然頗多感慨與聯想。

  唐代詩人多所賦詠的漢代著名宮殿未央宮,毀於唐末戰亂,是中國歷史上存在時間最長、使用朝代最多的宮殿。雖說早就知道未央宮早已不存在瞭,但對著眼前空曠的田野,還是特令人多感。隻是觀望,靜而無語,心中惋惜,誦著王昌齡的絕句名篇“昨夜風開露井桃,未央前殿月輪高。平陽歌舞新承寵,簾外春寒賜錦袍”。

  別瞭未央宮舊址,來到阿房宮舊址。阿房宮因杜牧著名的《阿房宮賦》,尤其是那深沉的結束語“秦人不暇自哀,而後人哀之;後人哀之而不鑒之,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”。阿房宮之建造,更勝於未央宮,可惜同未央宮一樣,也隻有舊址可尋瞭。待上車要走時,我還是想多看一眼那大片的莊稼地,還有不遠處的村莊,最後一個上車。

  我們所走的“唐詩之路”,是西安及周邊的部分唐詩多發地,如果不是因為有唐代詩人們為我們留下瞭如許好詩,也就如其他許許多多地方一樣,隻是一個歷史地名。正所謂:“休道詩人風味別,此中真趣不能言。”相信每一個喜愛唐詩的人,走在這條路上,都會有一種異乎尋常的美好感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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